英语专业学生英语写作中汉语词汇能力的迁移
王胜利
（上海外国语大学英语学院，上海 ２０００８３）
摘要：语言迁移现象的发生在第二语言习得过程中是不可避免的。在对学生英汉语语言水平的测试基础上，通过对英语专业学生的汉语和英语作文进行数据统计分析来考察学生汉语词汇能力的迁移情况。结果表明，第二语言习得过程中学习者的汉语水平及其英语水平具有很大的相关性，母语词汇能力有助于二语写作，然后利用大量的实例从词汇语义迁移和词汇搭配迁移两个方面探讨了英语习得过程中词汇层面的迁移情况。关 键 词：汉语词汇；迁移；英语写作中图分类号：H３１９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１６７１－０９２４（２００８）０５－０１４１－０４ 语言迁移研究是第二语言习得研究的一个重要组成生汉语词汇能力的迁移情况。部分。母语对第二语言习得的作用和影响一直是第二语言习得领域一个颇受关注的问题。Odlin（２００１）在枟语言迁１ 研究问题和研究方法移枠一书的序言中提及：“至少一个世纪以来，语言迁移一直是应用语言学、第二语言习得和语言研究的中心问题。” 本文提出的假设认为，母语语言知识会在词汇层面上我国著名语言学家赵世开也曾明确指出：母语的迁移是第明显影响二语写作。具体回答的问题为：①母语词汇水平二语言习得研究中“根本性的问题”［１］
。语言迁移是否影变量对二语写作是否有影响？如果有，是一种什么样的关响，在多大程度上影响，和如何影响第二语言习得已成为系？②母语语用知识在词汇层面上怎样影响二语写作？各派理论需要回答的基本问题。综观各种相关理论，就可本研究共有河南农业大学６３名大三英语专业本科生参加，以从一个侧面来了解第二语言习得研究的动向。样本选自２个自然班，男生为１６人，约占样本总数的２５．
近年来的研究表明，第二语言习得是一个假设构建和４％；女生为４７人，约占样本总数的７４．６％。平均年龄为假设验证的创造性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学习者会利用已２０岁，母语均为汉语，全部通过全国普通高考进入大学，在有的一切知识，包括母语知识，来发展自己的中介语［２］
。大学第一、二学期已修完大学语文，因此可认定为受过高从这个意义上说，语言迁移现象的发生在第二语言习得过等教育的汉语本族语者。程中是不可避免的。它是影响第二语言习得的重要因素本研究采用４种工具测量学生的英汉语水平：①汉语之一。但是，语言迁移是一个包含着学习者个体差异、认笔试，②英语笔试，③汉语写作，④英语写作。因为所有知心理和语言环境等诸多因素的复杂过程，这一过程可能的样本都是通过普通高考进入大学，所以汉语试题选自全会和其它一些我们尚未完全了解的因素交互起作用，因此国成人高考２００２年和２００３年的原题；英语专业的学生为围绕语言迁移现象仍有很多理论和实际问题亟待解决［３］
。了提高英语水平都要参加全国非英语专业的大学英语六本文在对学生英汉语语言水平的测试基础上，通过对英语级考试（CET－６）和专业四级考试（TEM－４）以及专业八级专业学生的汉语和英语作文进行数据统计分析来考察学考试（TEM－８），所以英语测试采用包含词汇测试部分的全国硕士研究生入学考试１９９９年和２０００年的英语试题。英、汉语笔试均为客观标准化水平测试，包括词汇、语法、阅读等几项内容。英、汉语写作为主观性评分，主要测量两种语言的写作能力。为了研究的方便，写作的得分在本研究中转换为百分制。汉语写作包括两项内容：第一要求学生就“大学生应不应该经商？”为题，写一篇不少于５００字的议论文；第二要求学生以“我的家乡”为题写一篇不少于５００字的说明文。英语写作也包括两项内容：第１项为议论文写作，要求学生就所给的作文题目写一篇不少于２００字的作文，作文题目为“ShouldCollegeStudentsDoBusinessOrNot？”（大学生应不应该经商？）。第２项内容为说明文写作，要求学生以“MyHometown”（我的家乡）为题，写一篇作文，字数不少于２００字。采用相同的作文题目是为了避免题目不同影响作文的质量和长度［４］
。英汉写作的满分均为１００分。
２ 研究变量和数据收集
本研究共设计了４个潜在变量和８个可测变量，全部进行了编码，如表１所示。
表１ 潜在变量与可测变量的代码与说明表
|
潜在变量
|
可测变量代码
|
可测指标说明
| |
|
汉
|
|
CCV
|
１）
汉语词汇理解测试得分
|
|
语水
|
汉语词汇（CV）
|
CPV
|
２）
汉语词汇表达测试得分
|
|
|
CWS１
|
３）
说明文写作得分
| |
|
平
|
汉语写作（CW）
|
CWS２
|
４）
议论文写作得分
|
|
英
|
|
ECV
|
１）
英语词汇理解测试得分
|
|
语水
|
英语词汇（EV）
|
EPV
|
２）
英语词汇表达测试得分
|
|
|
EWS１
|
３）
说明文写作得分
| |
|
平
|
英语写作（CW）
|
EWS２
|
４）
议论文写作得分
|
数据收集分４步进行：第１步组织汉语笔试，第２步组织英语笔试，第３步布置汉语写作任务，最后布置英语写作任务。汉语测试在课堂上进行，考试时间为９０分钟。汉语考试包含词汇、语篇和阅读理解等，所有题目均为客观题，受试者基本都很配合，答题认真，因此，试卷回收率９７．３％。英语测试也在课堂上进行，考试时间为１２０分钟。英语考试包含词汇、阅读理解和翻译等，http://www.juyy.net受试者基本都很配合，答题认真，因此，试卷回收率９８．１％。写作测试分两个阶段进行，汉英写作间隔一个月。汉语写作测试在先，英语写作测试在后［４］
。汉语写作不限时间，要求学生作为课外作业完成。先布置议论文，一周后布置说明文。英语写作测试要求学生当堂完成，不能查字典，但不限时间，目的是让学生充分发挥自己的写作水平。汉语的两次写作之间和英语的两次写作之间都有时间间隔，并且汉语、英语两次写作间隔时间较长，基本上可以排除记忆效应影响［５］
。所有客观题按答案评分，汉语写作由两位经验丰富、参加过高考语文阅卷的中
在写作测试方面，因为对学生的写作时间没有限定，测试结束时一共收到４６个样本的完整作文，收集学生作文共计１８４篇。我们对每一个学生的每一篇汉语作文和英语作文进行对比，总结出从母语写作到英语写作的各种变化，然后把总样本中各个样本的变化进行总结。
３ 母语迁移的验证
根据全国成人高考语文试题而进行的汉语笔试之后，我们获得了受测试者的汉语水平成绩。根据全国硕士研究生入学考试英语试题而进行的英语测试之后，我们获得了受测试者的英语水平成绩。全部成绩输入SPSS数据表进行计算。在汉语笔试中我们共获得有效样本的成绩５３份，在英语笔试中我们共获得有效样本的成绩５７份。在两类笔试中都获得有效成绩的样本共４８人。我们把这４８个有效样本按照在两类考试中成绩分为汉语成绩的高分组和低分组以及英语成绩的高分组和低分组，各占５０％。既在汉语高分组（Chi－H）又在英语高分组（Eng－H）的样本占总样本的４１．３％；既在汉语低分组（Chi－L）又在英语低分组（Eng－L）的样本占总样本的３０．３％；在两类测试中一个高分组另一个低分组的样本占总样本的２８．４％。从此可以看出，第二语言习得过程中学习者的汉语水平和其英语水平具有很大的相关性。学习者的汉语水平高一般来说其英语水平就高，反之亦然。但是高分组之间的相关性更大［７］
。这是由于语言的共通性所决定的。
本论文还采用了验证因子分析和路径分析两种线性结构方程建模方法以便更深入地探讨语言迁移的路径。LISREL路径分析显示，假设模型成立，拟合优度数据达到指标值，卡方值较小（x２
＝３４．２２），接近自由度（df＝４０），p值大于０．０５，表明模型与数据无显著差异，拟合较好。均方根近似误差值（RM－SEA），小于显著水平０．０８，测量误差较小，均方根残差值（RMR）小于０．０５，拟合优度指数达到标准（GFI＞０．９０）。多元相关平方系数区间值在０．５０到
０．９８之间，表明变量间的因果关系较明显，上述参数显示，结构方程模型可靠。该统计结果说明了母语的正面作用呈现多面性特点，在二语写作中主要用于理解写作要求，提取和综合概念和修辞信息，诱导二语句子、结构和词汇，涉及写作过程的各个方面［７］
。
４ 汉语词汇能力的迁移
汉语写作能力在路径模型中对英语写作能力的影响
王胜利：英语专业学生英语写作中汉语词汇能力的迁移
１４３
不仅重要，而且起着中枢作用［８］
。其中，词汇能力是英语专业学生英语写作中母语迁移的微观层面，也是最直接、最明显的影响变量［９］
。LISREL统计分析显示，汉语词汇能力对英语写作也有直接或间接的迁移，主要通过４条路径实现：直接路径是汉语词汇直接影响英语写作（路径系数
＝０．３４），汉语词汇能力可以直接预测约１１．５％的英语作文能力变异。间接路径有３条：第一条为汉语词汇通过英语语法中介影响英语写作（路径系数＝０．３０）；第二条为汉语词汇通过汉语写作中介影响英语写作（路径系数＝０．３７）；第三条为汉语词汇通过汉语语篇和汉语写作两个中介，向英语写作迁移（路径系数＝０．２０），通过这３条间接路径，汉语词汇能力可以间接预测２％的英语写作变异。如果将直接和间接预测力相加，中国学生的汉语词汇对英语写作变异的解释力达到１３．５％。这个结果表明，母语词汇能力有助于二语写作，从而支持了母语词汇能力强的中国学生在英语写作中具有一定优势的假设［１０］
。相反，母语词汇量较小的学生几乎很难学好二语词汇，母语能更有效地促进二语词汇学习［５］
。母语词汇量越大，词汇知识也就越丰富，而二语新词与学习者的母语、二语的知识和经验密切相连，二语词汇学习是通过将新词与母语或二语已有的词汇和概念联系起来加以语境化而实现的。
根据中介语语用学，在第二语言习得中，词汇迁移十分常见，而且几乎是随着学习的开始就发生的。随着词汇量的增加，发生的词汇迁移也会越来越多。毋庸置疑，英语和汉语在词汇语义方面的对等或相似，可以促进词汇学习，即对目标语产生正迁移［１１］
。但是，由于英语和汉语分属不同的语系，英语和汉语在词汇方面差异较为明显，这些差异亦可能导致汉语对目标语的负迁移。英语和汉语在词汇语义上大致有３种对应关系，即完全对应、部分对应和缺乏对应。大部分的英汉词义关系属于后两种情况。
我们从词汇语义迁移和词汇搭配迁移两个方面探讨英语习得过程中词汇层面的语用迁移。就词汇语义迁移而言，在外语学习中，学习者经常会通过自觉或不自觉的比较来理解和使用目标语。这种情况的出现，主要是由于在外语学习者的头脑里，早己内化且固化了母语系统，这无形中对目标语这一全新语言系统的学习造成障碍。因而在词汇学习过程中，当英语学习者接触到一个新的词汇项目，他会很自然地联想到自己母语中与这个词语义相近的词条并将两者对等起来，即所谓的“假定同义性”。俞理明（２００４）曾指出，“假定同义性是指学习者认为英语中的某个词项与汉语对应词的释义的所指和内涵完全相同。”这种假定同义性就会造成第二语言习得过程中的词汇语义迁移。事实上，中国大学生在学习英语的过程中很容易碰到表面相似的同义词，然而这些词所体现出来的语法特征却完全不同［１２］
。
同时，词汇迁移也体现在词汇的搭配方面。词汇的搭配指的是一种横组合关系，即词汇的同现关系。特定的词汇搭配关系往往是某种语言所特有的。Ijaz（１９８６）指出，第二语言习得不同于母语习得，它涉及两种词汇体系和概念
体系的一一对应；而两种语言尽管有许多词汇在意义上大致对应，但几乎没有几组单词在所有词汇功能上完全相同。因而，由于母语的负迁移影响，中国大学生经常会认为汉语某些词汇搭配与英语完全相同，这就造成了词汇在搭配方面的负迁移。比如，关于open这个词，学生自然会学到诸如openacourtsession，opensealedtenders，openupamine等动宾搭配结构。但学生会不自觉地使用诸如openaknife，opentheway，openaneweraofhistory，adykeopens一类的错误搭配。原因就在于汉语中的“开”既可以与“法（庭）”、“标（书）”、“矿（山）”这些词搭配，又可以与“刀”、“路”、“历史新纪元”、“口子”这些词搭配。而英语中的open却不能与aknife／theway／aneweraofhistory／adyke这些词搭配，正确的搭配应该是“performanoperation”、“cleartheway”、“usherinaneweraofhistory”、“Adykebreaks．”。再例如，eat和“吃”这两个动词，英语中可以说eatfruit，eatfish，eataheartydinner，eatone’swords，但要表达“吃老本”就要用“liveoffone’spastglory”，“吃败仗”用“sufferadefeat”，“吃苦”用“endurehardships”，“吃零嘴”用“takesnacksbetweenmeals”，“吃闲饭”则是“leadanidlelife”。中国学生由于对英语词汇掌握不全面，过多地依赖于词典，特别是英汉词典，所提供的简单释义，在用英语写作时根据汉语词汇的搭配关系来类推英语，造成很多由汉语直译过来的“中国式英语”［１３］
。
以下是有效样本的学生作文中出现的较典型的由母语负迁移而造成的词汇迁移错误。
（１）Thepricesofthevegetableinmyhometownareverycheap．
“价钱贵或价钱便宜”是汉语的表达方式，而英语的price要用high或low来修饰，cheap与expensive只和商品、货物搭配。
（２）Trafficinmyhometownisnotascrowdedasthatinthebigcity．
该句中的crowdedtraffic是汉语“交通拥挤”的翻版，但实际上traffic与crowded是没有联系的。Traffic释义为“movementofpeopleandvehiclesalongroadsandstreets，orair-craftinthesky”（车辆和行人的来往），而crowded是指“havinglargenumbersofpeople”（挤满人群的）。汉语里的“交通拥挤”意为“街上挤满了过往的车辆和人群”，用英语的traffic和crowded搭配显然表达不出这个意思，可以用heavy，light，alotof，little等来修饰traffic。
（３）Collegestudentsshoulddevotethemselvestolearningasmuchknowledgeaspossible．
这个例子较典型，在学生作文中曾多次出现。“学习知识”是汉语中常说的，学生很自然地把它翻译成了learnknowledge，但英语中knowledge不和learn搭配，而是选用其他动词，如get，gain，acquire，broaden，enrich，improve等。Learn，study，acquire，follow，master，pursue等都可以表示“学习”的意思，但意思各不相同。
（４）Welcomeallofyoutovisitmyhometownonedayifyou
areconvenient．
该句要表达的意思是“欢迎您方便的话来我家乡参观。”但问题出在convenient一词上，convenient意为“suitable；handy；servingtoavoidtroubleordifficulty”，理解为“使人感到方便”，然而我们往往错误地理解为“感到方便的”，导致例句中的错误。例句应改为：Welcomeallofyoutovisitmyhometownonedayifitisconvenientforyou．
（５）Youmayliveinmyhomeforawhile．
汉语中“住”包含了两层含义：一是暂时的逗留，二是长期的居住。事实上，只有第２种概念与英语中“live”的含义相对应。
（６）Thenweshouldrecognizeitandagainstdoingbusiness．
这个句子中，学生假定了英语中“against”与汉语中“反对”语义对应，而忽视了两者词性不同，语法特征完全不同这一事实。
５ 结论
中国大学生在第二语言习得中存在着很明显的语用迁移。第二语言习得过程中学习者的汉语水平和其英语水平具有很大的相关性。学习者的汉语水平高一般来说其英语水平就高，反之亦然。特别是，母语词汇能力有助于二语写作，从而支持了母语词汇能力强的中国学生在英语写作中具有一定优势的假设。相反，母语词汇量较小的学生几乎很难学好二语词汇。母语词汇量越大，词汇知识也就越丰富，而二语新词与学习者的母语、二语的知识和经验密切相连，二语词汇学习是通过将新词与母语或二语已有的词汇和概念联系起来加以语境化而实现的。本文还通过汉英样本作文中用词的对比分析，利用大量的实例从词汇语义迁移和词汇搭配迁移两个方面探讨了英语习得过程中词汇层面的迁移现象。
同时，该研究将对大学英语专业教学具有极大的指导作用。我们认为在大学英语专业教学中教师首先要正确认识学习者词义知识和搭配知识发展的不同特点，有针对性地采取相应的措施来提高词汇能力的发展。其次，教师要鼓励学生采取多种方式记忆单词，使他们认识到在高年级时依旧采用英汉对应的方法背单词会阻碍词汇网络的构建。再次，在教学中要加大真实的语言材料的输入和输出，使学习者的产出更加地道，促进词汇产出能力的发展。
参考文献：
［１］ EllisH．TheTransferofLearning［M］．NewYork：Macmillan，１９６５．
［２］ Gass，Susan，LarryS．LanguageTransferinLanguageLearning［M］．Amsterdam；Philadelphia：J．BenjaminsPub．Co．，１９９２．
［３］ Odlin，Terence．LanguageTransfer：Cross_linguisticInflu-enceinLanguageLearning［M］．Shanghai：ShanghaiFor-eignLanguagesEducationPress，２００１．
［４］ ReidJ．Respondingtodifferenttopictypes：Aquantitativeanalysisfromacontrastiverhetoricperspective［C］．Kroll（ed）B．SecondLanguageWriting：Researchinsightsfortheclassroom．Cambridge：CambridgeUniversityPress，１９９０．
［５］ SandraD．Morphologicalawarenessandthesecondlan-guagelearner［C］．InL．VanLier&D．Corson（eds．）．KnowledgeaboutLanguage．Boston：Kluwer，１９９７．
［６］ ZoblH．DevelopmentalandTransferErrors：TheirCommonBaseand（Possibly）DifferentialEffectsonSubsequentLearning［J］．TESOLQuarterly，１９８０（１４）：４６９－４７９．
［７］ 王文宇．母语思维与一语写作：对中国大学生写作过程的研究［D］．南京：南京大学博士论文，２０００．
［８］ 俞理明．语言迁移与二语习得［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２００４．
［９］ 戴炜栋，王栋．语言迁移研究：问题与思考［J］．外国语，２００２（６）：６５．
［１０］郭翠．第二语言习得中的语言迁移研究［J］．天津外国语学院学报，２００１（２）：７２．
［１１］寮菲．第二语言习得中母语迁移现象分析［J］．外语教学与研究，１９９８（２）：６３．
［１２］马广惠，文秋芳．大学生英语写作能力的影响因素研究［J］．外语教学与研究，１９９９（４）：４２．
［１３］唐承贤．论英语积极性词汇的习得［J］．南京航空航天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２００１（４）：４６．
（责任编辑 邝坦励）
收稿日期：２００８－０１－１４作者简介：王胜利（１９７０—），男，河南
遂平人，河南农业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上海外国语大学英语学院博士研究生，北京大学英语系高级访问学者，主要从事比语言学、功能语言学研究。